值不值,只有愿不愿。”
说完,他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春三十娘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神了许久,最后轻叹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痴儿。”
……
回到青云巷。
陈平没有惊动云娘,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静室。
他取出那枚青色玉简,仔细研读了许久,然后将其郑重地收进贴身的储物袋中。
随后,他铺开符纸,提起符笔。
这一次,他落笔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都稳。
笔尖在符纸上游走,勾勒着他和云娘的未来。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的安稳生活,赢面是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但他必须赌。
因为从看到云娘那根白发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长生路上多尸骨。
若不能带着她一起走,那这长生,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