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死得越快。
因此,他连忙低头装作清点灵石,语气笨拙惶恐:
“大小姐谬赞了,这是家中拙荆闲来无事瞎绣的,上不得台面,让您见笑了。老朽这就取下来……”
叶红绫惊醒,眼中的柔弱瞬间收敛,重新披上威严坚冰。
她深深看了陈平一眼,没接话,起身理理衣摆。
“不必了,留着吧。”
说罢转身向外,走到门口脚步微顿:
“过几日会有大动作,把你的符箓备好,莫要误了事。”
陈平躬身送到院门口,待叶红绫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腰。
关上院门,重启阵法,他脸上谄媚惶恐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的冰冷。
回到书房,看着桌上红光闪烁的火灵石,陈平冷笑一声。
大袖一挥,将灵石和玉简一股脑扫入储物袋。
“只羡鸳鸯不羡仙?哼,那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的废话。”
陈平清楚,叶红绫今晚到来,意味着太行坊市平静将破。
叶家内部清洗,必伴随外部扩张杀戮。
到时候……
他这艘小船已被强行绑在叶家大船上,卷入漩涡。
下船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
陈平眼中闪过狠厉。
那就借着这大船出海捕猎,吃得满嘴流油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