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上朝她们的马车眺望。
今日的风有些大,掀起了他的衣襟,让独自一人站在城门的他更多显了几分孤独。
锦婳垂头握着手里的九龙戏珠玉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南宫宸本意是不愿做太子和皇帝的,她虽未听他多言过什么,但是也能看得出,他是与自己一样的人,不愿拘束在深宫之中,向往的是天大地大。
陆卿尘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锦婳心中的酸楚,他们二人相处的日子不短,有情也是自然。
便安慰道:“生在帝王家,自然就有许多的身不由己。身为皇子,他有他的使命,若只是一味只知玩乐,而弃百姓于不顾,那快乐也并非内心深处的快乐。”
锦婳皱眉抬头,眼里闪现星星点点的泪光:“那为何非要是他?”
陆卿尘皱眉看了眼城墙上站着的人影,已经行得很远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点。
淡淡道:“南启四皇子天资不足,六皇子倒是天资过人,从他的书画上便可看出,杀伐果断,是帝王之才。”
锦婳好奇问:“公子未选六皇子,可是因他身子不好?”
陆卿尘摇了摇头道:“并非,身子不好找陈遇白医治即可,陈遇白可起死回生,六皇子只是中毒时日太久,解毒即可,这点小病痛在陈遇白那里岂不是手到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