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四重。
直到凝气五重的壁垒被轰然冲破,那股奔涌的热流才逐渐平息下来。
陆青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抹刺目的精芒。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指骨间传递出的骇人力量。
至阳之力的好处展露无遗。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撑,突破境界便没有丝毫滞涩。
大胸妹的炼丹造诣,确实有独到之处。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陆青收敛了外放的气息,皮肤上的潮红迅速褪去。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银使停在门外。
“陆行走。”
银使微微躬身,双手抱拳。
“进来说。”
陆青整理了一下衣摆,端坐在蒲团上。
银使跨过门槛,目光在陆青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司礼监行走的压迫感比昨日更甚。
“张金使让属下来跟您禀报一件要事。”
银使低下头,语速极快。
“说。”
“张金使遵照您的吩咐,这几日一直亲自带人盯着天佛寺的那群和尚。”
银使咽了一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
“以张金使的实力,无花等人并未察觉到追踪。”
“就在不久前,张金使发现了些许端倪。”
陆青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扣击着膝盖。
“这群和尚白日里待在客栈闭门不出,可一到夜深人静,便会分头离开。”
银使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行事极其隐秘,专挑没有巡城营的小巷子走。”
“几乎走遍了京城外城的各个角落。”
陆青停止了敲击膝盖的动作。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就会在暗处停留半个时辰左右,四处查探。”
银使抬起头,迎上陆青的目光。
“张金使说,看他们那副掘地三尺的架势,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且范围正在逐渐缩小。”
陆青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屋内,吹散了残存的热气。
找东西。
天佛寺的和尚不远千里来到大夏京城,甚至不惜与顾沧海同行掩人耳目。
他们要找的,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张金使现在何处?”
陆青转过身,看向那名银使。
“回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