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张金使还在城南的丰乐坊盯着无花,命属下先来报信。”
陆青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回去告诉张千,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我倒要看看,这群秃驴到底能在京城翻出什么花样来。”
夜色深沉。
距离曲江池畔的文斗只剩下最后一日。
此时的曲江池外围已被火把照得通明。
数不清的文人学子背着沉重的书箱挤在岸边。
为了占据一个好位置,许多人昨日便在岸边的青石板上铺开了被褥。
喧闹的争吵声混杂着街边摊贩熬煮米粥的米香味在夜风中飘散。
这些读书人对这场大夏文坛的盛会抱有极高的狂热。
哪怕只能站在最外围的泥地里,也没有人愿意退缩。
外围的人群再怎么拥挤,也无法靠近曲江池的核心区域。
一排排身穿重甲的禁军手持长戟将内圈死死封锁。
冰冷的铁甲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中秋雅集的动乱还历历在目,朝廷绝不会允许这次文斗再出乱子。
靠近湖心的观景台铺设了华贵的红毯。
那是专门为朝中重臣、皇室宗亲预留的位置。
寻常百姓连靠近半步都会被长戟直接逼退。
……
静心堂内。
木门被推开。
张千迈步跨过门槛。
他那身标志性的飞鱼服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浮土。
眼眶周围布满了浓重的血丝。
连续几日的暗中追踪让这位监察司金使疲态尽显。
“陆行走。”
张千走到矮几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陆青立刻从蒲团上站起身。
平日里张千都是派手下的银使来传递消息。
今日亲自登门,必然是查到了极为关键的情报。
“有何发现?”
陆青拉过一张木椅推到张千面前。
张千没有落座。
他双手按在刀柄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先前我告诉你,那群秃驴在四处搜寻某样物件。”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停下了动作。”
“应该已经确定了要找的东西的具体位置。”
陆青微眯起双眼。
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可有探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千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