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比的是诗词歌赋,比的是真正的文采风流!”
他伸手一指看台上的陆青,语气极其悲愤。
“你们问问在场的诸位,仅仅只是从这两场强词夺理的辩论胜负。”
“能否证明得了他的文采胜过老夫?!能否证明他配得上这文斗的魁首?!”
这话一出,全场的气氛变得极为古怪。
顾沧海这话,说得确实有些道理。辩论和文采,确实是两码事。
但仅仅只是有些道理罢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
刚才是你自己主动跳出来,非要拿实务残局去考校人家,还拿大夏律法打赌定输赢。
现在你解不开人家的局,输得一败涂地,就开始说这不能证明文采?
这特么不是纯纯的耍无赖吗!
哪怕是那些原本极其推崇顾沧海、把他当成精神偶像的士子们,此刻的眼神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看着场中那个梗着脖子、面容扭曲的老人,突然觉得极其陌生。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铁骨铮铮、为了气节远赴北境苦寒之地的文宗大儒吗?
这还是那个敢指着翰林院掌院骂禽兽的狂士吗?
怎么输了之后,这副死不认账的嘴脸,跟市井里输急眼的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
太丢人了。
堂堂北境文宗,为何会是这么一副输不起的难看模样?
士子们纷纷低下头,连窃窃私语都省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得慌。
坐在前排的国子监祭酒吴峰,看着顾沧海这副做派,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原本还对这位曾经的同门师兄抱有一丝敬意,觉得对方虽然行事偏激,但至少是个有风骨的读书人。
但现在,这丝敬意已经彻底变成了恶心。
吴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猛地站了起来。
“顾沧海!你个老家伙脸皮怎的这般厚?!”
吴峰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顾沧海的鼻子大骂。
“赌局是你定的,题目是你先出的!现在技不如人输了,你不仅不认账,反而在这里偷换概念,胡搅蛮缠!”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吴峰这番话骂得极重,一点情面都没留。
但面对吴峰的怒斥,顾沧海根本不为所动。他现在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