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认输,只要不给陆青下跪叫老师,脸面算什么?
只要能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赢回来,他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顾沧海梗着脖子,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老夫所言皆是属实!辩论是辩论,文采是文采,岂可混为一谈?”
他冷冷地扫了吴峰一眼,又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面露鄙夷的士子,语气极其嚣张。
“某些人若是听不下去,觉得老夫说得不对,自行离场便是!老夫绝不阻拦!”
话音落下,吴峰顿时语塞。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遇到不要脸的老流氓,更是毫无办法。
陆青坐在看台上,看着下面这场闹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绝了。
这老东西真是把只要我没有底线,你就拿我没办法这套玩得炉火纯青。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最后的结果其实已经注定了。
今天过后,陆青的名号绝对会踩着顾沧海的脑袋,响彻整个大夏。
用两道死局把北境文宗逼得当众耍无赖,这战绩,放眼整个京城也是独一份了。
而顾沧海呢?他今天就算强行把局搅黄了,他这辈子积累的名声也已经烂透了。
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输不起的样子,比你输了还要难看一百倍。
可以说,这次的比试,陆青已经赢了。
顾沧海此番举动,无非就是垂死挣扎了。他想要强行把话题拉回到他最擅长的领域。
诗词文章,试图赢回一局,以此来挽回自己所剩不多的颜面。
只要在文采上碾压了陆青,他就能对外宣称。
陆青不过是个只会诡辩的无耻之徒,真正的学问根本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