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低声自语，"他们的意识，也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

雷刚点点头，他的手指在腰间，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六名穿着战术服的战士，站在瑞士的雪山前，他们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照片的背面，写着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五角星——那是他们生前最喜欢的符号，也是他们牺牲后，雷刚在他们墓碑上刻下的符号。

"这六个人，是我的战友。"雷刚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他们是黑雨行动的牺牲者，他们……他们的意识，可能已经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他们……他们可能已经变成了数字生命。"

【悬念炸弹钩子】

周雨菲突然放大全息投影中的七个红色框，框内的影像，突然清晰起来。那七个人，他们的脸，被数据流覆盖，但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睛，却是人类的眼睛。那七双眼睛，像七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我们发现了这七个人的身份。"周雨菲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卢塞恩，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出残影，"他们……他们就是三年前黑雨行动中牺牲的六名战友，加上……加上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六名战友……加上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秦风的声音很震惊，"那第七个人，是谁？"

"第七个人……"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第七个人，就是……就是秦风的父亲。"

"我的父亲……"秦风的声音很震惊，"我的父亲……"

"是的。"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秦风的父亲，秦建国，1991年从'观星会'内部带出了那支刻着π前1000位小数的钢笔。那支钢笔，现在就在秦风的手里。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秦建国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秦风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颤抖着，摩挲着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父亲……"秦风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父亲……"

卢塞恩的地下三层，中央大厅里，秦风站在金色的星形符号前，他的风衣领口竖起，挡住地下室里的冷风。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