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摩挲着父亲的钢笔——那支1991年从"观星会"内部带出的钢笔，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父亲……"秦风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父亲……"

他的眼睛，盯着全息投影中的第七个红色框。框内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脸，被数据流覆盖，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却是人类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但那双眼睛，却……却像极了秦风的眼睛。

"父亲……"秦风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父亲……"

突然，全息投影中的第七个红色框，突然开始说话。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

"秦风……"那个男人的声音，像父亲的呼唤，"秦风……"

秦风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颤抖着，摩挲着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父亲……"秦风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父亲……"

"秦风……"那个男人的声音，像父亲的呼唤，"听我说。"

"父亲，你说。"秦风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父亲，你说。"

"我不是你的父亲。"那个男人的声音，像父亲的呼唤，"我……我只是你父亲意识的数字副本。你真正的父亲，在1991年，就已经死了。他的意识，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他的肉体，已经被'观星会'销毁了。"

"意识上传……"秦风的声音很震惊，"父亲的意识，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

"是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像父亲的呼唤，"你父亲的意识，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他……他变成了数字生命。他的肉体，已经被'观星会'销毁了。那支钢笔，是你父亲在意识上传前，最后一刻，留给你的遗物。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你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秦风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颤抖着，摩挲着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