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淡淡的笑。

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林叔……”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刚刚……是在做梦？”

林渊点点头。

“那……那魏武大叔和周蓉姐……”

“放心吧，他们活得好好的。”林渊笑道。

听到这话，陶阳脸上挂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

魏武大叔还有周蓉姐……

他们都活着。

都好好的。

陶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太好了……太好了……”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林渊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哭够了，才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

陶阳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渊，眼睛红红的，但亮得惊人：“林叔，我觉醒了？”

林渊点点头。

“A级异能。”

“而且是刀客职业，很帅的那种。”

陶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高兴，有释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叔。”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终于明白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了。”

林渊看着他：“哦？明白什么了？”

陶阳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原来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其实早就得到了。”

“林叔，谢谢你让我做了这场梦。”

“不是因为我觉醒了。”

“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找到了真正的宝藏。”

林渊看着他。

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看着他眼底那团依然明亮，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的光。

然后他笑了。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小子，总算长大了。”

陶阳咧嘴一笑。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

只是用力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