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知不知道，时先生的医术，当年多少人想学？京州那些世家大族，挤破了脑袋想拜入门下。时先生一个都没收。她只收了几个徒弟，都是她看得上眼的。”

他顿了顿。

“现在这本书在你手里。你觉得，京州那边会没动静？”

谢昭皱起眉。

林苍术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也准备回京州了。”

谢昭愣了愣：

“您也要回去？”

林苍术点点头：

“老了，该回去了。林家本来就是京州的，当年出来，是有些事没办好。现在时候差不多了。”

他回过头，看着谢昭。

“丫头，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有些路，该走的时候就得走。留不住。”

谢昭总觉得今晚林祖父说话云里雾里，好像话里有话。

她正仔细琢磨，林苍术已经拍拍她的肩，走了。

谢昭愣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京州。

时先生。

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常先生。

她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昭昭。”

谢昭回头。

谢琴霜站在院子门口。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可整个人看着就是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谢昭看着她，没说话。

谢琴霜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我，我来看看你们。”

谢昭侧身让开。

谢琴霜走进来，看见谢满从厨房出来，眼眶一下子红了。

“来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