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再次运起洞察入微，开始寻找起暗格来。

姚泉书房的暗格，自然瞒不过朱允熥的“洞察入微”。

“老塞，你来拿……”

朱允熥为了避嫌，但凡发现了暗格，都是让塞哈智这边的人来动手。

暗格的匣子里面，有一张发黄的纸，还有一块身份牌。

朱允熥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实际上用洞察入微已经看了个仔细。

塞哈智一开始也没看明白，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殿下，我这就要进宫面圣，殿下可以先回去……北镇抚司……”

朱允熥点点头，“好，好！”

当他看清匣子里面那枚身份牌之后，就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燕军前锋左千卫十六小旗姚泉】

……

皇宫，华盖殿。

朱棣看着手中的这块身份腰牌，哼了一声。

塞哈智跪在御案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朱允熥都能知道的，塞哈智又岂能不清楚？

当年的燕军前锋，最高指挥官，就是当年的高阳郡王，如今的汉王，朱棣的二儿子——朱高煦。

“混账东西！混帐东西啊！”

这话塞哈智更加不敢吭气了。

沉默。

罕见的沉默。

塞哈智就这样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朕，需要证据……”

“证据。”

最后两个字的强调，塞哈智自然听明白了。

就现在这姚泉的一块身份牌，并不能完全证明是汉王朱高煦主谋的。

虽然，朱棣和塞哈智心里都清楚，其实就是了。

可……朱棣还是想要更确凿的证据。

塞哈智完全能够理解。

皇上对汉王的情分，实在不薄啊！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