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的那个位置。只见他白面具朝着齐衡和钱泽林的方向。
齐衡不再回头。他闷着头往前跑,钱泽林在他前面半步——他们拐进一条短巷。短巷只有一截,跑到头是一面墙,墙上刷着红漆拆字。齐衡心里骂了一声,转身想往回跑,但往回跑的那条路上已经多了一个人——小黄靠在巷子口的墙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钱泽林没停。他左拐冲进另一条岔路,齐衡跟在后面。这条巷子比刚才那条长一点。跑到中间的时候前面又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小黑站在路中间。
钱泽林又拐!这次是一条更窄的巷子,窄到两个人不能并排跑,只能一前一后。齐衡跑在后面,能听见钱泽林的脚步声在前面响,也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后面响,还能听见第三个脚步声——不,是第四个。
巷子很快到头——是空地,中间什么都没有,就光秃秃的水泥地。
钱泽林在空地中间停下,齐衡两只手撑着膝盖喘气,喘了两口抬起头往四周看——左边是小红,右边是小黑,后面是小黄,前面是小白。四个人站在四个方向的巷子口,不进来,也不走。
小白站在最远的那条巷子口,白面具朝着他们的方向。他站了大概五秒,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那只手里握着一把刀,他用刀尖在旁边的墙上敲了一下,嗒——
嗒——嗒——嗒——
齐衡往钱泽林那边靠了半步,压低声音:“钱哥,你那个末职——”
“不适用。”
“那——”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