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裂成两半。”
门还在震——门的响声把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吵醒。
没过多久,六个人都站在厕所门口了。
齐衡控诉:“你们轮岗不看厕所的吗?厕所进鬼了,你们知道吗?”
孟济宁盯着那扇门。门在震,但没开——鬼出不来。孟济宁的肩膀塌下来了,他从门口走回床边坐下。
“大概率出不来。”
秦改过盯着那扇门又盯了片刻,然后他也走开了;小Kai走回床头板旁边,把枕头从地上捡起来;钱泽林靠回沙发上;姜必把窗帘从地上捡起来盖自己身上。
系统模拟的这个疲惫是真的真的很累——他们睡了。
齐衡站在厕所门口盯着那扇还在震动的门。
他膀胱又胀了一下。从生理上讲——如果“生理”这个词还能用在傀身上的话——他的“基础生理需求还原模块”还在运行,24小时体验周期还没到期,他的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插件里的每一行代码。他需要上厕所,但厕所里有鬼,他不能进去。
那他去哪上?
他走到房间角落蹲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纸箱里是泡面,他把泡面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桶一桶地码在床边的地上。码了五桶之后,箱子里空了。纸箱是瓦楞纸的,厚度一般,但够用了。
“你干嘛?”孟济宁没睡沉,被吵醒后就是这一幕。齐衡没回头,他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人有三急,”齐衡认真道,“你懂不懂?”
孟济宁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他最终决定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头。
纸箱的底部湿了一片。齐衡拎着纸箱走到窗边,把纸箱里的东西泼了下去——反正又不是自家,不心疼。
纸箱被折了两折,也被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