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往往在……高处，或者意想不到的边界。”

“天台？”钱泽林下意识接话。

陆鸣局：“可能性很大。找消防通道或者外部维修梯。”

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尝试破门，转而沿着4号楼外墙寻找。最终，在建筑背面，发现一道垂直铁梯，通向楼顶。

爬上去的过程不算轻松，铁梯摇摇欲坠。唐萧宇打头，陆鸣局断后，五人艰难地攀上4号楼平坦空旷的楼顶。

楼顶空无一物，而楼顶正中央——

只有一个洞。

一个直径约两米、仿佛被什么东西暴力砸穿的洞。向下望去，深不见底。

“这就是……入口？”齐衡趴在洞口边缘，用手机的手电筒往里照，连个反光都没有，“这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摔成蝴蝶标本？”

钱泽林蹲下身，仔细观察。他想起吴正偶尔醉醺醺提过的【界缝】。难道这就是通往十八相送的缝？

唐萧宇探头看了看：“仙人板板，真要跳啊？”

“没有其他路。”陆鸣局斩钉截铁，“游定苍拖不了多久。跳。”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那片黑暗。

“我日……”唐萧宇瞪大眼睛，随即一跺脚，“草，死就死！程子，跟紧！”两人紧跟着跳了下去。

楼顶只剩下钱泽林和齐衡。

“钱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