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些IPC的高管,我会很感激。”
“罗浮云骑,彦卿!包在我身上!”
两个同样认真、同样拿着剑的少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搬运俘虏的过程中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然而,这边的热闹并没有缓解那边的死寂。
“夫君。”黄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她往前走了一步,红伞微微倾斜,“这里为什么,这么挤!”
镜流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嗡鸣:“挤?先来后到的规矩,师兄没教过你吗?”
流莹咬着嘴唇,虽然害怕,但一步不退:“这是我的指挥官……我,我也不会放手的!”
眼看虚无、毁灭、冰魄三种能量又要开始在新一轮的碰撞中炸裂。
三月七却在这时候没心没肺地探出个脑袋,打破了僵局:“那个……打扰一下!刚才陆离你不是说,谁拆得快,今晚谁坐主桌吗?”
“所以……你会留我们吃晚饭的吧!我都听见肚子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