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估计能当个大导演了。”
“你还笑,难道……难道墨翁跟九连环也没死?”
蛊咒阿红药终于反应过来了,墨非烟冷笑着说道:“你都没死,他们怎么会死呢?”
只见她站在那里,赤着脚,散着头发,脖子上还有一道干了的血痂,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蝴蝶的翅膀已经收起,阿娅琳也不再开口。
但就在这时,蛊咒阿红药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妩媚慵懒的笑,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发现自己还有底牌没出的那种笑。
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了牙齿,大到眼角都皱了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吗?”
“不,你们杀不了我。”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多亏了猎人村的滔天戾气,我可是已经炼成了森罗鬼蜮!”
墨非烟的脸瞬间绿了,像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挤了一层青色的汁液。
她的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恐惧:“什么?森罗鬼蜮?怎么、怎么可能有人炼成森罗鬼蜮……”
“什么是森罗鬼蜮?很厉害吗?”我问道。
她的声音在发抖:“跟万毒行疆一样,是苗疆的顶级禁术,只有蛊王能学。万毒行疆可以召唤五毒神,把一片区域全部化为毒地,寸草不生,而森罗鬼蜮则是……”
仿佛想到极为恐怖的事情,墨非烟罕见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森罗鬼蜮是苗疆一脉罕见的咒术,据说蕴含着蚩尤的诅咒之力,可以将施术者周围的活物全部拉入鬼蜮!在鬼蜮里,一切规则都是施术者定的,因为那里是施咒者制造出来的阴曹地府,施术者可以在你不知道的任何角度任何地方发起攻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难怪阿老最后会被干掉,他应该也被拉入了鬼蜮,重伤之下的他失去了本命蛊,如果受到重度精神污染,那就彻底走不出来了……”
阿红药张开双臂,头发在无风中飘动,像无数条黑色的细蛇在不停得蠕动。
她的嘴唇翕动着,念着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古老原始像是恶魔的低语。
声音很低,低得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
地面开始震动,是那种从深处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