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震动,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地底爬出来。
裂缝从她脚下开始蔓延,撕开一道道不规则的狰狞裂缝,裂缝里隐约有光透出来,但却不是阳光,也不是火光,而是一种灰白色的光,像极了死鱼的眼睛。
那抹光挣扎着从裂缝里涌出来,往上蒸腾着,好似从地底深处升起的灰白色雾气。
渐渐地,我们的视线被这股雾气所遮挡,模糊了彼此的脸,也让我们看不清脚下的路,甚至阿红药的轮廓都看不到了,仿佛消失了一般。
“咦,人呢?你们都在哪儿?”
我张开嘴,赶紧呼喊起了大家的名字。
然而随着我开口的瞬间,我发现雾气被我吸入嘴里了,这股雾气有一种黏腻的触感,我整个人头皮一麻,忍不住抖了一下。
等我再睁开眼,面前的世界变了。
脚下的土地不再是山间的泥土,而是被青灰色的石板所取代,这些石板长满了青苔,一块挨一块,铺成一条宽阔的大道。
大道的两边是悬崖,悬崖下面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里有风往上吹,这股风是热的,热得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烧,空气里还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气味,像是烧肉烧骨头一样,让人胃里直犯恶心。
“这他娘的是哪儿啊?”
我像是被皇甫韵传染一样,也忍不住骂了脏话。
只见几棵歪脖子枯树挂在不远处,树枝像垂死之人挣扎的手臂。空气里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有一种让胸口发闷的压抑感。
零星的绿色磷火在远处的雾气里飘荡,忽明忽暗,不带一丝温度。
我观察着四周,渐渐的,视野开始清晰了。
在路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门,很大很高很巍峨,像古代的城墙一样。
门楼有三层,每一层都飞檐翘角,檐角上挂着青铜铃铛,铃铛在风中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好似鬼魂在发出哀怨的哭泣一般。
门楣上刻着三个字,暗红色的仿佛没有干透的血,没错,这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
更关键的是,那三个字我认识,居然是:鬼门关!
“他娘的,我们怎么来到鬼门关了?”
一听到这话,我猛地看去,立刻看到了皇甫韵。
她身旁还站着墨非烟,墨非烟看到我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邱雨生,这儿!”
她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