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怎么这么多蜈蚣?”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毒娘们,要不直接改名叫‘蜈蚣它娘’算了。”
就在这时,阿红药的身影重新浮现,她血红色的五指微微张开,指尖在空气中划动的时候,能看见极细的红色轨迹残留,像烧红的铁丝在空气中冷却后留下的余烬。
“你们真以为,我只会放虫子咬人?”
她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是一种猫戏老鼠时那种玩够了的倦怠。
只见她抬起右手,五指朝天,手掌张开,五种颜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来,像烟花一样猛地炸开,仿佛地下压抑了千百年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
赤红、青绿、金黄、玄黑、土黄,五道光柱冲破森林的树冠,冲进头顶那片月光石的光芒中,把冷白色的星光染成了妖异的彩色。
瘴气从光柱的根部蔓延开来,像五条毒蛇从她脚下往外爬,所过之处,封喉树的叶子全部卷曲、发黑、脱落,树皮开裂,白色的汁液从裂缝里涌出来,像在流血一样。
下一秒,五只蛊神从瘴气中走了出来!
它们不是虚影幻象,是一股凝实的、有质感的、踩在地上会留下脚印的东西。
第一只通体赤红,头上长着鸡冠,鸣叫的声音像打雷,每叫一声,森林里的落叶就震一下。
第二只浑身青绿,嘴巴大到能吞下一整棵树,舌头分叉,舌尖滴落的黏液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第三只浑身金黄,背上长着发光的翅膀,尾针像一把弯曲的长矛,针尖上凝着墨绿色的毒液。
第四只浑身玄黑,皮肤上布满倒刺,四肢粗壮,尾巴比身体还长,尾端长着弯刀一样的骨刺。
第五只浑身土黄,头上长着独角,口器像剪刀,身体盘成一个巨大的圆,头在圆心,尾巴在圆周,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这东西我好像见过,在哀牢山阿娅琳不要命得时候用过一次,好像叫什么五毒神吧,可是阿娅琳的跟阿红药的又不太一样。
“这是五毒神,对吗?”
我看向了阿娅琳,五毒神是苗疆蛊术的巅峰。
阿红药这是在施展万毒行疆!
同一时间,阿娅琳也动了。
她没有退后,没有犹豫,只是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五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