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朝地。
阿娅琳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跳起一支苗疆禁忌的古老舞蹈,她的双手举向半空,似乎是最虔诚的信徒。
“五毒神,请尽情享用您的祭品吧。”
上一次施展万毒行疆,阿娅琳失去了一只手,可此时此刻,她依旧没有犹豫。
五种颜色的光从她的指尖渗出来,比阿红药的淡,比阿红药的细,可它们更密,像五条被风吹弯的炊烟。
她的五毒神从她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每一只都比阿红药的小一圈,颜色淡一些,可它们是活的!
熟悉的蝎子、毒蛇、蜈蚣、蟾蜍、蜘蛛又出现了……
下一秒,两种蛊术终极对撞!
森林开始震动,封喉树的根系从泥土里翻出来,像一条条受惊的蛇在往更深处钻。
月光石的光在彩色瘴气的侵蚀下变得暗淡,森林里的能见度从几十丈缩到十几丈,从十几丈缩到几丈。
我们只能看见阿娅琳的背影,和她身后那些正在迎战的蛊神的轮廓。
火红色的蜈蚣缠在一起,毒颚互相咬合,身体像麻花一样扭动,节与节之间的缝隙里涌出黑色的脓液。
土色的蝎子之间互相用尾针扎对方,毒液在空气中溅开,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落在封喉树的树干上烧出拳头大的洞。
玄色黑蛇交织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尾巴,谁是谁的头。
……
渐渐的,我发现阿娅琳的五毒神全程在被压着打,她体内的炁也不够了。
从进洞到现在,她经历了蛊虫大战、七尾蜈蚣谈判、施展万毒行疆,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过。
她的炁在枯竭,机械手臂的齿轮转动得比之前慢了,蛊神的颜色在变淡,动作也在变慢。
很快,阿红药的蜈蚣咬断了她蜈蚣的头,阿红药的蝎子把尾针刺进了她蝎子的肚皮,阿红药的蟾蜍张开嘴,把她的蟾蜍整只吞了进去……
阿娅琳的身体猛地往前倾了一下,她捂住了胸口,嘴角涌出一股黑血。
这是受到了反噬,蛊神战败,痛苦也会反噬到主人身上!
这边我们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我发现墨非烟的小腿开始发黑,从伤口开始蔓延,她的整条小腿从脚踝到膝盖都在变成青紫色。
“薄荷,你想想办法啊?”
我担心得不行,薄荷也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