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强打精神道:“交代什么?姑奶奶还没砍够呢。”
“你都喷血了还砍?”
“喷血怎么了?喷血就不能砍了?老娘第一次砍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小九九知道说不过皇甫韵,索性不接话了,只能无力得翻了个白眼。
可他没有力气翻完整的白眼,只翻了一半,眼皮就垂下去了。
薄荷把银针从皇甫韵身上拔出来,用袖子擦干净,插回布包里。
“别吵了,伤口会裂。”
皇甫韵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道正在渗血的伤疤,用手抹了一把,血蹭在手指上,她看了看,又蹭回衣服上。
“反正死不了。”
墨非烟的声音从树干那边传过来,很轻,可她说话的时候,我们都自觉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罗鸠婆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慈悲小和尚要死了。”
墨非烟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感叹道:“没想到他才是我们里面最能打的那个。”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看向了慈悲小和尚的脸,心中也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了。
慈悲小和尚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梦,但是梦见的不是刚才的厮杀,想必是一个中意的姑娘。
因为他在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疯狗小队,算是一战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