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邪恶。
那团火中,反而燃烧着浩然正气。
然后我就看见它的眼眶里有液体在流,液体晶莹剔透,顺着它黑色的脸往下淌。滴在了地上,滴在了那具散落的骨架上,我竟从它的表情中读出了一丝委屈和可怜。
那是一滴滴眼泪!
它在哭吗?
它居然在哭?
人是它杀得,尸体是它吃的,它还好意思哭?
真奇怪!
总不会是这女的太难吃,难吃得哭了吧?
这么大的妖兽心理如此脆弱吗?
我完全理解不了,但这个妖怪的确在哭,哭得令人心碎,就在我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抚它那低垂的脑袋时。
下一秒,猛地惊醒了!
检票员正在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先生,醒醒,该查票了。”
见我没睁眼,他又用力的推了一下。
我朦朦胧胧的睁开慵懒的眼睛,发现眼前的场景全变了,不再是那条杀人小巷,取而代之的是喧嚣的火车车厢。
车厢里还是那些人,对面的老和尚在盘膝打坐,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吃剩下的香油烧鸡。
旁边的女人抱着娃娃,娃娃还在睡,小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做的是美梦,还是噩梦。
玻璃窗上都是水珠,外面乌云闪电,暴雨已经哗啦啦倾盆而来。
但是阻碍不了蒸汽火车哐当,哐当的驶往杭城的方向!
一个戴大盖帽的男人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检票钳,正在不耐烦的催促着我。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车票递给他,他看了一眼,用钳子夹了一下,还给了我,我点头说了声:“谢谢。”
他把票还给我以后,就走了。
我靠在椅子上,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颗心砰砰砰得直跳,险些要跳出来了。
刚刚那场梦简直太真实了!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手,刹那间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引的周围的乘客都以为我发了羊癫疯。
我也来不及解释,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有泥。
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和梦里的那个女人一样!
我把手翻过来,掌心有水渍,是那条小巷里的雨水,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烧饼!烤鸡!正宗大泸州烧饼!香的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