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烤鸡!”
那个大妈又推着小车从过道那头走过来了,车轮子吱吱呀呀地响,车上摞着几只油纸包,纸包上印着红字,烤鸡的油从纸里渗出来,把周围的乘客都馋的咽口水。
她走到我旁边,停下来问道:“小伙子,要不要再来只扒鸡?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她说完,从车上拿起一只油纸包,只见油纸包鼓鼓囊囊的,透出鸡的形状,有头,有身子,有腿。
我一下就想到了梦里的骨架,那具散落在小巷里、被吃干净了血肉的骨架。
胃里突然翻了一下,酸水也不受控制得涌到了喉咙口。
我赶紧摆摆手:“不要了,谢谢。”
大妈没再劝,推着小车往前走了。
“卖烧饼了,卖香油烤鸡了!错过这一趟,就要挨饿好几个钟头了。”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我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浓浓的恐慌之中。
看来这次杭城之行,真的不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