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离开,她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白到没有血色,白到粉唇微张,白到那双诱人的狐狸眼变成了瞪得老大。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哭腔。
“你怎么都知道?”
我收回手,从腰间拔出了万仞剑。
剑鞘雪白,阳光让白蛇的蛇鳞更加闪烁,剑身锋利,剑刃的边缘处还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
那是星补之后留在剑里的炁,平常是看不见的,需要的时候才会随着主人的召唤而调动。
“看来,这个忙我还是要帮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得说道:“因为,你被诅咒了!”
风停了,上官海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低下头,刚刚还春意萌发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什么诅咒?”
我知道她最怕这种东西了,于是没有说太多:“有人在你身上种了东西,当然也可能是你不小心犯了什么禁忌。”
“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得说道:“没有!我每天都在家里,处理生意,最近外面不太平,我基本不怎么出去的。”
“不过你刚刚说的基本都对上了,我爹病了,突然一下子病倒了,找了中医瞧不出问题来,找了西医,用最先进的仪器也查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这个月来,我确实一直失眠,左肩也老是疼……”
“你说的都对上了。”
上官海棠咽了咽口水问:“你觉得这些都和诅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