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
我重重得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在殿里回荡。
一下,两下,三下。
张老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起来。
殿里很安静,偶尔有风掠过,将三根清香吹的笔直升起,好似九天之上有人传下了话。
是我听不懂的话,是历代天师传给祖师爷的话,是祖师爷传给弟子的话,是弟子传给下一个弟子的话。
这话传了六十三代,直到传到我这里。
张老伸出手,把我扶了起来,他的手很大很暖,慈爱得如同父亲:“孩子,起来吧,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这话的意思是,祖师爷认可我了?
我兴奋得站了起来,膝盖还疼,可我站得很直。
张老递了三根香给我,我给祖师爷上了香,又磕了三个头。
自阴山镇的大逵当铺后,我又有家了。
这个家在天师府,这个家是师父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