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龙队,从挂衣村到金陵城,从哀牢山到弥渡山,从杭城到天师府,我一直在走,一直没停。
身边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干爹、魏喜、炎虎……
有的死了,有的散了,有的这辈子再也没见过。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
可我没有。
不是我没有习惯,是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可以停下来,等一个可以说‘我回来了’的地方。
现在到了。
阴山镇之后,我就再也没了家。
斩龙队不算家,因为家是有人的地方,是有家人,有人管你吃饭,有人嫌你跑得慢,有人在你哭的时候,伸手帮你擦眼泪的地方。
有人关心,有人在意的地方,才是家。
我感觉有眼泪从心底涌上来。我甩了甩头,不想哭。
因为今天是个开心的好日子。
“好!以后我有一个新名字了,邱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