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暧昧。
里面一张檀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得极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闷闷的,像一头牛在犁地似的。
偶尔有一两声女人的低哼,声音细碎,拖着尾音,娇娇软软的,然后就被木床的摇晃盖过去了。
就算我再不懂,也知道是啥现场了,很快,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知道正一道士是可以娶妻的,毕竟血脉的繁衍对于道统的延续也是有相当大的作用。
可我万万没想到二师兄所说的‘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蹲在三师兄和四师姐的窗根底下听这个。
这还有没有道德,有没有体面了!
月光照着我发烫的后脖颈,我恨不得把自己原地埋进墙角的土里。
结果二师兄回过头来,他那张花里胡哨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害臊,不要脸呢。
他是嫌自己的冬瓜头好得太快了吗?
就在这时,二师兄忽然压低了声音,及其八卦的在我耳边道:“老五你是不知道!老三这身子骨,看起来壮的像头牛,其实早就是银样蜡枪头了。不然怎么一直生不出孩子?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话可真难听,居然笑话三师兄那方面不行!
偏偏这货是真不要脸,他居然还竖起一根手指,继续道:“我赌十息。”
我脑子还在嗡嗡响,完全没跟上他的节奏:“什么?什么十息?”
二师兄用一种‘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坏笑着比了个手势,两根手指夹在一起,快速且敷衍地动了两下:“就是他趴在老四身上干坏事的时间,十息,不能再多了。”
这他娘的……
随着二师兄话音刚落,屋里的床板嘎吱声忽然停了。
那停顿短得几乎察觉不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破空声,头顶的窗户猛地从里面推开,一只绣花鞋脱窗而出,精准无误地旋转飞行了三尺距离,结结实实地砸在二师兄的脸上。
绣花鞋上裹挟着一股强大的炁息,像一掌拍在熟透的西瓜上。
我就说嘛,人不能干坏事儿,看看,这报应来得多快!
二师兄整个人仰面往后飞去,后脑勺磕在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