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转身。
老赵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滴水的拖把,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憨厚又略带惊讶的表情。
“小顾?小凌?”他眨眨眼,“这么晚了,你们在我这儿……”
话没说完。
他的目光扫过敞开的衣柜暗格,扫过凌无问手里那部诺基亚手机,扫过顾西东捏着的那张老照片。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顾西东从未见过的、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啊,”老赵叹了口气,把拖把靠墙放下,慢悠悠地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他的语气,就如同在说“雨还是下了”一样平常。
凌无问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挡在了顾西东身前。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冰锥——正是她用来训练顾西东的那根,此刻锥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别动。”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如同刀锋刮过金属。
老赵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笑意。
“凌小姐,这么紧张干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冰锥上,“这东西,杀不了人的。最多就是疼。”
“疼就够了。”凌无问的冰锥往前递了半分,锥尖抵住了老赵喉咙正中的凹陷处,
“说。陈锐在哪?‘黑天鹅’到底是谁?最终审判是什么?”
老赵低头看了看抵住喉咙的冰锥,又抬眼看了看凌无问涂满油彩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闷,好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凌小姐,你问的问题,我都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就是个看门的,拿钱办事。有人给我钱,让我看着顾西东,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我就看着。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
“我劝你们,别查了。”
他的目光越过凌无问的肩膀,落在顾西东脸上。
“小顾,你这三年,虽然苦,但至少活着。你要是继续往下查……”他摇摇头,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惋惜,
“会死得很难看的。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这种‘死人’该碰的。”
顾西东死死盯着他:“当年那瓶能量饮料,是不是你安排的?”
老赵耸耸肩:“我只是个送水的。”
“冰刀呢?”顾西东往前一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