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全部。”
凌无问看向施密特医生。医生点头,开始操作。
一分钟后,视频发送完成。
通讯器里传来顾西东观看视频的声音。
凌无问能听见他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最后变成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视频播放完了。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顾西东开口:
“疗养院的画面,是实时监控吗?”
“从角度和光线判断,应该是今晚的。”凌无问说,“但不确定是不是循环录像。”
“赌船上的监控呢?”
“实时的。他们随时可以举报你。”
顾西东笑了。那笑声很短,很冷,带着血腥味。
“所以他们急了。因为我拿到了U盘,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我把这东西公开,他们的‘最终审判’就变成笑话了。”
“但他们在赌。”凌无问说,“赌你会为了母亲放弃。”
“他们不了解我。”顾西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也不了解你。”
“你打算怎么办?”
“按原计划。”顾西东说,“去体育中心,拿灯光日志。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我们去疗养院。”
凌无问身体猛地一震:“什么?”
“他们不是用我母亲威胁我吗?”顾西东说,“那我就去接她。接到安全的地方,接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那太危险了!疗养院现在肯定有埋伏!”
“我知道。”顾西东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既能接走我母亲,又能反将一军的计划。”
凌无问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41:33
41:32
“时间不够了。”她说,“一小时后,如果他们没看到你离开赌船的消息,就会动手。”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离开了。”顾西东说,
“医生,你能伪造一段赌船后厨通道的监控录像吗?要看起来像是我偷偷溜走的样子。”
施密特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可以。赌船的监控系统有漏洞,我之前研究过他们的编码方式。给我二十分钟,我能做一段以假乱真的视频,发送到他们的监控后台。”
“好。”顾西东说,“无问,你那边呢?医疗船的位置暴露了,必须马上转移。”
“已经在做了。”凌无问看向医生,
“我们准备了备用方案——十海里外有一艘伪装成捕捞船的渔船,医疗设备已转移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