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摇曳的树影,“若你不主动踏入这长陵的是非圈,不主动走到我面前,我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将你拉入局中。”
“这便是你们佛家所说的因果吧。”谢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释清莲,“你种下了接近的因,便得了入局的果。而我…只是顺势而为。”
释清莲闻言,紧握着佛珠,指节泛白,那串佛珠仿佛也染上了他内心的寒意。
谢岱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释清莲,声音低沉了许多:
“清莲,我知道你恨我。与你母亲有了肌肤之亲,却未曾给她名分,反而转头尚了长公主,让你们母子孤苦漂泊。”
释清莲猛地抬头,眼中恨意翻腾,这是他多年的心结所在,又或者可以说是…他的心魔。
“但我想告诉你,” 谢岱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他,带着坦诚,“那场醉酒,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设计。”
谢岱一字一句道,揭开了尘封的伤疤,“设计者,是你母亲,以及那位一直爱慕她的玄尘子道长。”
释清莲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死死盯着谢岱,仿佛想从谢岱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