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地方。”
陈凤单膝跪地,大声道:“将军何故小觑我?昔日若非将军,我早已死在了西陵。若是没立多少功劳就怨恨而走,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若将军欲让我离开,请赐我一箭!”
赵云目视陈凤,见陈凤眼神坚决,遂上前扶起陈凤:“既如此,那就随我同出秦川!倘若天意眷顾,来日同回成都请赏!”
陈凤抱拳大呼:“谨遵将军命!”
而在屋门口。
赵云的夫人已经赵统和赵广,则是静静的看着赵云。
回头看了一眼妻儿,赵云只是给了一个点头一个眼神,便决然转身,轻喝:“上马!”
战争的残酷,不会因为个人武勇而改变。
每一次出征,都是一次生死的赌博。
这五十余骑能回来多少,赵云不知道,赵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阿父!”
赵统和赵广忍不住大呼。
赵云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回应。
骑兵绝尘,又是一群忠勇义士为义而战。
晌午时分。
诸葛乔在王平的呼唤中醒来。
昨夜与法正聊了近乎一个通宵,为不影响行军,诸葛乔临时小憩了几个时辰。
“子均,你先去府邸外等候,容我与家母和夫人作别。”诸葛乔来到院中,手捧清水,粗略的洗漱。
随后。
诸葛乔来到前院,黄月英和怀孕多月的关凤已经在院中等候。
“让阿母和夫人久等了。”诸葛乔故作轻松。
关凤咬了咬嘴唇,亦是面有笑容:“方才我与阿母正在讨论,倘若腹中孩儿出生,应该取何名。”
诸葛乔不假思索:“攀登之志,无畏前行。若为男儿,可取名为攀;凤凰秋秋,其翼若干,其声若箫。有凤有凰,乐帝之心。若为女儿,可取名为心。”
黄月英则是将装了枣糕的包裹取给诸葛乔,嘱咐道:“你最爱吃枣糕,这次我就多准备了一些。行军艰苦,路上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莫要总是废寝忘食。”
“你跟你阿父都是一个样,总是沉浸于公务而不知休憩;这世间事又不是只有你与你阿父才能做。莫要将责任全都揽在身上。”
“你阿父执拗,总是不听我劝,你到了汉中,可要记得提醒你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