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事无巨细的都做,麾下那么多人,总有能分担的。”
诸葛乔静静的听着黄月英的絮叨。
或许有人会认为黄月英不识大体,不劝诸葛父子以国家大事为重,反而还让两人该推责的时候推责;但在诸葛乔眼中,黄月英只是单纯的在担心丈夫和儿子。
战场凶险。
睿智如庞统,也会意外的死于流矢;胆气如周郎,也会被流矢射伤;骁勇如关羽,亦差点死于毒箭之下。
谁又能保证,在战场上就一定能活?
关凤又让侍女端来饮食。
诸葛乔一边吞咽,一边听着黄月英和关凤的叮嘱。
片刻后。
诸葛乔将碗筷放下,起身作别:“阿母,夫人,不用为我担心,我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待得冬日寒风至,我必与阿父归来。”
离别总是情伤。
然而身逢乱世,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诸葛乔还能有家室在成都,已经是万千人求而不得的幸事。
南城。
迎风而立的是一杆大旗,大旗上有两个遒劲大字“飞军”!
所当无前,号为飞军。
五部义从勇士,穿戴皮甲,手持长矛、藤盾、铁梢、利斧、环首刀等武器,人皆背弓藏箭,又有飞镖、短剑等、
王平、张嶷、姚伷、龚禄、马忠、句扶、柳隐、杜祯、柳伸和麋照十人,亦是同等装束。
诸葛乔披甲立于将台。
诸葛家的基因再加上优渥的饮食,让诸葛乔长得极为壮实,披甲在身,亦不输善战猛卒。
“我不喜废话。”
“你们肯加入飞军,是我的荣幸,也是你们的荣耀。”
“我不能保证将你们全都带回成都,但我能保证的是,我不会故意让你们去死,也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受到欺辱。”
“最后再问一遍:可还有要退出的?现在退出,我许他解甲归田;出征之后再有要退出的,就只能按逃兵论罪了。”
不疾不徐的话音,在众飞军耳边传问。
这群斗志昂扬的飞军勇卒,并无一人选择退出。
诸葛乔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话了。
要练劲卒,首重勇气。
若是没有勇气,再厉害的战法再精妙的计策也是毫无意义,哪怕十倍于敌都可能被敌人踏阵挫了锐气。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