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命。

“让各位受惊了。”秦烈语气缓和了一些。

“秦烈，我等惭愧！”霍无病老泪纵横，“事发突然，要不是你回来得及时，我们……”

“没事了。”

秦烈拍了拍老将军的手，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堂下众将，身上的气势再次爆发。

他捡起地上那份沾血的罪证，高高举起。

“朝廷负我，我不负天下！”

“李国忠卖国求荣，想置我们于死地！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惹怒西凉人的下场！”

“谢天命！”

“属下在！”

“立刻召集所有的书吏，把这些罪证给我抄写十万份！”

“哪怕是用草纸，也要给我印出来！”

“然后通过我们的商路、驿站，发往大乾的每一个州府，每一个茶楼酒肆！”

秦烈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声音如同审判的惊雷：

“我要让天下的百姓都看看，坐在庙堂之上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要让李国忠那个老贼，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