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挑了许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儿,有些直接塞进林满手里,有些则打包收了起来。
张海楼跟在她后面,双手勒满了纸包,被压得直不起腰,哭丧着脸,满脸写着命苦:
“……师父,咱们到底要逛到什么时候啊?”
张海琪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就喘上了?回去加三个时辰的负重训练。”
张海楼:“……”
就在这时,张海琪瞥见街边一家裁缝铺,橱窗里摆着的都是当季时兴的料子,脚步突然一顿。
她很是自来熟地拉着林满走了进去。
林满或许是觉得无聊,也没挣扎,平静地跟着走了进去。
陈皮盯着张海琪牵着林满的那只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郁,目光阴冷地在张海琪和林满交握的手上刮了过去。
但看二月红和张启山都没什么异样表现,为了让自己显得正常点,他强行压下了心底那股想砍人的暴戾,死死绷着脸。
张海楼余光瞥见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非但不怕,反而故意挑衅地嚷嚷起来:
“干嘛?你那什么眼神啊?想咬人啊?”
张海琪瞧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二月红,眼神递过去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你的人,你不管管?”
二月红沉默片刻,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一顿,沉声开口:“陈皮。”
仅仅两个字,没有重音,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皮表情猛地一僵,一句话没说,狠狠别过了脸。
张海琪便不再多管了。
她拉着林满走到衣架前,目光扫过,直接挑出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搭在她肩头。
“这料子软,衬你的肤色。去换上试试。”
林满沉默片刻,有些迟疑的伸手接过衣服。
就在这时——
“都看着我干嘛?我不就戴了个银饰骚了一下嘛,碍着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