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真的是气乐了,她觉得黎簇根本是在胡言乱语,“我怎么为他开脱了?是你自己没有理解清楚好吗?!”
“林满,你听我的,别犟,这就是病,叫什么斯什么……摩……——就是那个人质爱上绑匪的,嘶!叫什么来着?”黎簇抓了抓头发,死活想不出来,急得还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林满嘴角抽了抽,伸手拦住他,“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对,就是这个!”黎簇眼睛骤然一亮,像被点破了迷局般恍然大悟,激动得手都攥成了拳,可下一秒语气就像被泼了盆冷水,骤然染上浓烈的愤慨。
“人质爱上绑匪,这能叫爱吗?这根本不是爱!撑死了,也就是个得治的病案!”
林满:……
真的是颠了……
我看你才是挺有病的,真的。
从哪儿看出来她爱了?
绝了,真正可能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说她才是得了病的人,那她是不是还得当个捧哏,夸他的脑洞开的真大?
“什么病不病爱不爱的,我什么时候就爱上了,我怎么不知道?”林满瞪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是你们刚才抱在一起了!”黎簇低下头,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