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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她轻声说,将玉哨紧紧攥在掌心。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我躺在自己床上,伤口包扎得妥帖,床头小几上摆着药碗和……一串冰糖葫芦?
"醒了?"姜瑶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她正在擦拭长剑,月光为侧脸镀上银边,"药趁热喝。"
我乖乖喝尽苦药,好奇地看向糖葫芦:"哪来的?"
"母亲让人做的。"姜瑶嘴角微扬,"说流血后吃甜的好得快。"
这简直不像母亲会说的话。我正惊讶,姜瑶又递来一物——我的共鸣哨,已经被擦得锃亮。
"多做几个。"她状似随意地说,"府里每匹马都配一个。"
我鼻子一酸。这是姜瑶式的认可与关心。
窗外,雪又开始飘落。但我知道,无论多大的风雪,只要这哨声响起,总会有人为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