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银炉,加起来少说有四十七八个,每一个都形制古拙,包浆厚重,沧桑而久远。
好几只正袅袅升起青烟,炉中火光熊熊。
空中传来仙鹤凄鸣。
老人抬头,大袖轻扬,仙鹤便一冲而下,直入茅庐,双翼挥展,长长的爪子抓握住崖旁围栏,不停扑腾翅膀,昂首不停尖锐鸣叫,一声比一声叫得响。
“怎么了,莫非在外面和别的仙兽打了架?”
仙鹤通灵,不住摆动着头,红红的眼睛忽闪忽闪,似在流泪。
老人上前,抚摸着它的羽毛,突然‘咦’了一声,“你身上硬羽肿么掉了,难道还有比你更狠的仙兽。”
他这才发现,鹤翼上有血,伸出食指抹了一把,放在鼻孔下嗅了一回,喃喃道:“这不是兽血,是人。”
“你伤了人?”
语气顿时严厉起来。
仙鹤垂头,灵智初开,它不会说话,也没法说是别人想吃它的肉,而且还揍了它两拳。
一人一鹤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牛头不对驴唇地对起话来。
关键还是越来越激动。
直到草庐外有人轻声在喊:“师父,师父,徒儿给你送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