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能随意进出别人洞府的能有几个,除了你余老祖,还能是别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直心心念道,神往的余祖竟会这么一副不着调的德性,不禁为厚道的二师兄叫起屈来。
老头儿眨巴着眼睛,道:“我就不能是姓计那个老家伙,你让顾鸣丢尽了面子,当师父的帮徒弟找回场子,天经地义。”
林默真想吐他一脸口水。
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眼前这种更无耻、脸皮更厚的老头儿。
老头儿背起手,昂首挺胸,干咳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就是余墨,药王峰老祖是也,现在你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
林默身上的禁制和术法施加的痛楚全部消失,他也没立即起身,一翻身盘膝而坐,说道:“拿什么东西,应该是你给我才对。”
余墨瞪着眼,一个劲往外吐气:“你个小兔崽子,跟你爹一个样,真他奶奶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身为本峰之主,要你几颗丹药是看得起你。”
林默道:“不该你拿的,就不该你拿走,甭说你是老祖,宗主也不行。”
余墨衣袖一甩,作势欲走。
林默道:“我已经通知季大长老,反正交易是你们做的,干我屁事,给不给随便你。”
余墨马上转过身,脸上全是笑容。
“小子,逗你玩呢!”
林默哼了一声。
余墨道:“你拉小严做了一个多月苦力,找你要几瓶丹药补偿也正常,你说是不是。”
林默伸出手,掌心向上。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