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意思,就是瓶颈无所谓,重要的是坚持所行之道。”
季长卿没再提老黄历,也许他本来就一知半解,抑或是不便将自己的理解强加于晚辈身上。
正如余祖给他那卷梦呓般的书卷,也许一生都勘不透其中奥秘,也许某一天,某一点小小的触动,就能令人恍然彻悟。
季长卿道:“我不希望你在丹道上耽误太多,药王峰清闲,与世无争,对你的修行帮助真心不大。”
林默道:“借他山之石攻玉罢了,这一点季伯放心。”
他上前一步,与季长卿并肩,说道:“我想见徐渝。”
季长卿嗯了一声,听不出其中含义。
林默接着道:“离开之前我必须见她一面。”
季长卿这才开口:“可以,但不在集仙峰,也不在药王峰,最好找个合理,大家能自然会面的地方,等你想好了,再通知我。”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长卿道:“你的迅速崛起已经进入了张家人视线,这件事对你而言算不得好事。”
林默道:“季伯的意思,会对我外出游历有影响。”
两人兜兜转转又走回了万年松下。
“张家势力不小,别看他们这些年不太张扬,十几年前,与水龙一役,就数他们保留下来的筑基境最多,你现在的实力,尚不足以应对,因此在这方面需要收敛。”
季长卿的话听上去合理,细想又不那么靠谱,不经推敲。
林默道:“季伯连千玄都敢杀,还怕张家?”
季长卿道:“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为敌国,真杀光所有人不成,千玄本宗长老,有平尘刑堂冠罪诛之,云峦峰少一人不少,多一人不多。而张家扼守本宗东海之滨,就算本长老想对他们下手,宗内绝大多数山头也会群起而反对。”
他笑了笑,说道:“倘若你真死在他们手上,灭了他们倒也不是不可能。”
林默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站在季长卿背后。
他可不想接受这种结局,人死百了,真的嗝屁了,报仇还有个屁用。
看不懂这些老家伙心里究竟是什么想的,反正活得太久的修行者,总喜欢搞出一副高深莫测,说好听点叫故弄玄虚,说不好听就是恶趣。
山中岁月长,有恶趣味的老家伙不在少数。
等百年、数百年后,自己会不会变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