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完美来形容。
可这次再亮出少阳剑宗的身份玉佩就不管用了,好在他有比身份玉佩更管用的东西。
他伸出握拳伸了出去,张开手掌,里面躺着一块不大的碎银子。
“在下远道游学,路上不小心丢了通关文牒,还请官爷给补办一张。”
说话文绉绉的,一袭青衫不染灰尘,很有几分游历士子模样。
当兵的相对士子还是相当敬重,毕竟这些士子指不定哪天就投靠了某位贵族门阀,一转眼成了某城官吏也说不定,贵族养士成风,又不计较出生地所别。未济城中郡守就养了好几位外来士子,平日里比守城副将还要威风。
“那就请先生移步,穿过门洞,你就能看见一张桌案,那便是公验所派来的文吏,补办一应文牒皆可。”
林默点头谢过,顺着指点很容易找到了补办所需文牒之地,一块不足两钱的碎银子,让那文吏小官根本没问太多,他只照长庚说过的下界大致划分,随便说了个地名,很快一张新文牒就补办成功,文牒上面的姓名并不是唐斩,也没用本名,而是一个相当俗气的名字‘长生’,林长生。
文吏也好心提醒他,这种文牒在未济所属的荔国有效,一旦跨境,别国多半不认,到时尚需在别国重新办理。
荔国也就七州十三郡,属较小的国家,经常遭受周边大国战争蚕食,因此对外来人反倒检查不严,若到了周边的大豫国,情况完全不同,一旦没有原出生地的凭证,很可能被当成流民或谍子,就连住店也需要出示文牒,店家方敢接纳。
林默心不在焉听着文吏唠叨,眼睛却看向另一个方向。
长街远处,青旗酒招下,一名灰衣男子坐在台阶上,手里拿只酒葫芦,眼睛眺望城门方向,一身气机磅礴,肆无忌惮往外流泻。
视线相交。
那人展颜一笑,嘴唇嚅动。
林默从唇语中读出意思: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