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曾来本宗东门报名投师,经核定,资质也就中下,招为杂役弟子,十八岁时,方才炼气三层,故而离开东门,直到三十余岁才勉强达到炼气八层,四处求药筑基,未果。”
“于两个月前突然回乡,境界却已筑基初期,聂家视若拱璧,邀家族共祝,举城欢庆,请来了城中有头有脸人物,却不料,让你在府上设下血噬阵,将一众家人宾客精血吸食干净,抽取魂魄炼成魂丹,以助你踏进假中期境界。”
聂长恭有气无力地歪着脑袋、闭着眼,好像石首座在说一件与他完全无关的事情。
石革道:“说出你入魔的原因,教你利用精血、魂丹进入筑基假境的人是谁?”
他负手起身,说道:“你可以不主动开口,不过我想提醒你,本门对搜魂灭神也相当有研究,只要留住你肉身不死,不管你嘴有多严,本座也能从你神魂中找到答案。”
见聂长恭闭目不语,嘴角似轻轻扯动,接着道:“那样的话,你将忍受此生从未经历过的痛苦,到时你会后悔没死在灌泽湖上。”
聂长恭紧闭的眼皮正微微颤动。
石革转身往牢房外走去。
“首座想知道的,我没法说清楚。”
聂长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留住石革前行的脚步。
“说说看。”
“有人给我下了禁制,只要一提到他,或他的样子,神魂立刻会爆裂而亡。”
石革怔了怔,道:“我们检查过你识海内确实有一道来历不明的桎梏,术诀极其古怪,不是五源大陆主流书咒方式,此道符纹样式已经拓画下来,交给集仙峰几位长老大长老研究,若有突破,会第一时间通知本座。”
他重新回去坐下,“你先讲讲能够说出口的。”
聂长恭嗯了声,说道:“那就要说回五年前,我正与一些志同道合的道友游历,恰巧在通州帮着当地衙门解决了一些作祟鬼物,虽说赚了些灵晶,法宝也有缺损,刚进入东林州,就听说上林城有高阶法宝可拍,于是兴冲冲去了上林城,拍卖会上,的确有不少适合我们这些炼气境使用的法宝,不过价格都贵得离谱。”
“首座知道散修哪像世家子,手上掌握着数不清的资源,一场拍卖下来,就光是干睁眼,毛都没捞一根。”
他眼睛流露出恨意,讪讪道:“有朋友提议,就……就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