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场外守着那些衣着光鲜的远道世家子,只要出得上林城范围,大伙一起出手,一定能挣个盆满钵满,比起整日帮各地衙门杀些作祟之物容易多了。”
石革道:“你们得手了?这与入魔有何关联?”
聂长恭抬头看着他,苦笑道:“倒是跟上一个,两人同行,看境界也就炼气七八层,跟出一百多里,到了一处荒山,刚设下埋伏动手,反给人家夺了阵法主导,瞬杀了七八名同伴,就留下我一人。”
石革道:“他们是……”
“没错就是他们……”刚说到这儿,聂长恭脸上就露出痛苦之色,脸涨红得像猪肝。
石革弹指,一缕真元弹入他眉心:“先不用说了,也不用再想,等集仙峰找出符咒解决方案再说。”
……
严夜洲代替林默每月炼制绦尘丹已过去了一年多光阴,说是外出游历的林默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计大长老自从余祖亲自与他交谈后,没再纠结查明入魔修士体内古怪药物那件事,听人说千仞峰抓回一个活口,很快就能得知真相。
也就在消息传出来不久,西乾闹腾一时沸沸扬扬的魔修事件,无声无息地平息了下来,前段时间还四起作案的魔修像一夜之间,全部撤离出西乾洲,整个三大王朝四大国,十三家族再无任何这方法通报消息。
药王峰恢复了平静。
严夜洲重新假扮林默,躲进他设置了三重防御的洞府,炼制起当月的一炉涤尘丹来。
造化丹的炼制他也没有停下,相比之下,一炉造化丹需耗时三到四天,一炉七到十二粒之间,全部用符书传递周满昆拿去卖高价,再买回药材用符书传递回来。
挣来的灵晶,他又不好意思收,在他心目中,那些灵晶根本不属自己,只能全寄放在周满昆处,一年多光景,就已经积累了两万多冰晶,就这还是刨除了每月炼涤尘丹和每年他自己和林默两炉任务的前提下。
他倒不在乎这些钱,主要是胡涂每月过来在洞府门口大骂一通让他头疼。
好在有周满昆帮忙劝人,不然就那小胖子的毒舌,骂得严夜洲好几次都想冲出洞府揍人。
“林默啊!你再不回来,恐怕整个少阳剑宗,你真就一个朋友都没了。”
……
一个月后。
林默终于结束了祖槐上的木属性融合,又去了趟圣缘丹崖。
丹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