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顾及几分脸面。
这张脸毕竟就是本脸,还得注意点形象。
胡茬子不刮干净,衣裳脏了一点,僅僅是配合他这游方道士身份,徐渝去世后,也没那个打扮的心思。
后门一个正涮马桶的小厮认出这个整日一个装束,说话不着正调的道人,“我说游方道人,逛暗门子才走偏门,你这是闹那出。”
林默嘿嘿直笑,一身酒气熏人,“我来给明月姑娘送药,又不客人。”
小厮鼻中哼哼,“不是客人还整天揩姐姐们的油,没羞没臊的,你们观主不就大大方方从前门进来,正坐雅间陪客呢!”
真的客人才会打发小厮一些铜钱零花,像这种整天借事揩油的,他一个子都没有,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观主!”
林默顿时有了兴趣,随手摸出一把灵晶扔给小厮,下品灵晶在这儿,就是当铜钱在使。
总比平时一个子没有强。
小厮难得从邋遢道人手上得了好处,心情大好。
“观主陪什么客?”
“谁知道呢!我又没那行头,别人还能让我去陪客。”小厮看在钱的分上,还是说道:“指名要明月姑娘侍候,你不是给姐姐送药,找她打听去。”
林默咧嘴笑道:“有些客人就喜欢你这种,行头不重要。”
气得小厮拎起马桶砸他,林默早就一溜烟钻进后门。
使用别人身份,总得拿出点不同,守藏虽是他借用的幽冥百年职务称谓,总不是自己,现在这出口伤人的本事,学自王屏峰。
只有回到屋子里,一个人独处,他才是那个思念故人,心如纸碎的林默本尊。
头牌有头牌的架子,客人再尊贵,头牌也不会即点即到,总会找点理由拖延个几盏茶,对大多数客人来说,求而不得,才会辗转反侧。
林默就在姑娘绣房见到了明月。
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伸了个脑袋进去,就给帮明月梳头的水露儿给发现,咬牙呵斥道:“你这狗头道人,摆那儿的不要,非要鬼鬼祟祟,莫非看一眼姑娘身子,能给你涨几年修为。”
林默闪身进屋,摇头晃脑道:“阳之一物,玄妙无穷,运用得当,也能反哺自身。”
水露儿啐了一口,“你还能用手把自己的吃下去。”
林默哈哈大笑,将药递给明月。
明月倒是个羞羞涩涩,看上去略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子。
头牌之所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