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姿色并不占首位,气质最重要,才艺也是最有效的补充。
还得跟姑娘编出一套极有说服力的高贵身世,这样才能吸引贵人豪客一掷千金。
此地虽然地处偏僻,并非繁华都市,毕竟背靠神霄派这么一座大山,再有霁山传说,来往访山游学士子,仙道不计其数,春花楼又是当地唯一拿得出手的玩乐场,销金窟,姑娘收入并不输各大国都官办教坊司花魁。
她拉开梳妆盒收屉,取一颗金珠递到水露儿手上,“送给仙师,就当这几次费心配药的诊费。”
林默道:“往日说好了诊药费交由山复观,姑娘无须多此一举,何况这几剂药,怎么也值不起一颗元气金珠。”
仙界就是有钱人扎堆,逛个青楼都有人拿价值十块冰晶的深海鲛鱼吐出的金珠来个嫖资。
不是他不想收,而是有求于人,这边收了钱,那边便不好张嘴。
明月嗤地掩嘴而笑,“仙师倒是妙人,元气金珠可不多见,尤其对你们散仙来说更是如此是吧!”
林默微笑,道:“姑娘这病沉疴劳损所致,其实以姑娘能力,大可自行赎身,归隐从良,没必要为这些虚妄之物,拼得血枯精损,难养天年。”
明月叹道:“奴家何尝不知,可谁叫奴家有个不中用的修仙弟弟,使尽千般手段,也无法结丹成道,入不得五城十二楼,也去不得真诰、玄都、太玄,一应资源都得奴家努力撑着,这青莲仙天,看似有九十九天之广阔天地,家中没个成道者,又如何能改变低下命数,让整个家族得到荫庇……”
说起家事,明月喋喋不休,估计很久没人跟她聊过这些,又或许没把林默当客人,故而敞开了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