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墨文,跟赵行健是大学校友,两个人穿一条裤子。”
沈敬亭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荣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确定?”
“千真万确!港岛那边我有可靠的关系,查得一清二楚。”
“这次稿子的核心数据,都是赵行健提供的,没有他递刀子,一个港媒记者不可能捅得那么精准。”
“老大,赵行健这样搞我,分明就是想趁机顺藤摸瓜,冲着你去的。”
沈敬亭煽风点火地说道。
张荣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火气:“赵行健这小子,在铁山县的时候,就屡次跟我作对,结下了梁子,现在这时候又暗中使坏,真是可恶。”
他心里很明白,这么多年,沈敬亭跟他早就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他手里很多项目,都是他批的,而且他从沈敬亭手里得到好处,连自己都说不清有多少。
沈敬亭要是被赵行健揪住了七寸,这些龌龊事肯定会全挖出来,他张荣光就危险了。
沈敬亭继续推波助澜,说道:“哥,赵行健这个人,比我们以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狠。他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把人往死里整。不能再让他继续查下去了,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了,你也跑不了。你得敲打敲打那小子!”
张荣光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知道了。赵行健那边,我来想办法压。但你自己也把屁股擦干净。别再给我惹出新乱子了。”
沈敬亭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