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机,直接出国,黄花菜都凉了。”
陈卫国犹豫了一下,谨慎地说道:
“赵市长,贾金峰和陈昌虎还没开口,我们手上还没有掌握沈敬亭的实质性犯罪证据。”
“按照程序,得先报请检察院签发逮捕令,才能依法实施逮捕。而且沈敬亭是陵泉市的首富,社会影响力很大,省里市里都有人盯着。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和完备手续就抓人,后果……”
没得办法,在体制内,尤其是公检法,程序合法很重要,否则要是被人反将一军,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担?他不能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去赌。
“没有万一。”
赵行健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地说。
“老陈,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但眼下不能按部就班走程序了。非常时刻,必须用非常规手段。此案极其重大,如果沈敬亭逃出了境,你我都是陵泉市的罪人!”
“这个责任,我来担!你只管下令!”
陈卫国吸了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说道:“好,按照唐市长的指示,这个案子我听你安排。这立刻下令实施抓捕行动。”
挂了电话,他立刻向监视沈敬亭的刑警传达逮捕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