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讽刺啊。

他咬着后槽牙，都快把牙给咬碎了，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还不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这女人半路杀出来，把他从汪家的行动中薅走，当成玩具一样溜了一路，弄得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让汪家损失了人手，他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苗海棠认真地点点头。

“嗯，我知道，我帮了你嘛。你看，要不是我把你从他们手里救出来，你现在说不定还在沙漠里跟吴老头他们打得你死我活，多危险！现在多好，安安静静的，还有游戏玩。”

汪朔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救？这叫救？

苗海棠看他脸色更黑了，觉得更有意思了。

“而且啊，我估计，经过这么一遭，你在你们汪家…可能都挂上号了。你看，你任务失败，人还被俘虏了，你们家上头那些老头老太太，会不会觉得你很没用？很丢脸？回去会不会罚你？关小黑屋？不给饭吃？”

她每说一句，汪朔的脸色就沉一分。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这疯女人说的某种程度上，可能就是事实。

苗海棠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见他沉默不语，眼神晦暗，知道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