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好像跟它有深仇大恨,“装死是吧?看我不拍醒你!”
说完,又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几下,力道不小。
汪朔:“………………”
他看着苗海棠蹲在那里的背影,她拍打表盘的样子,跟昨天冷静算计后妈、昨天安排他做事时,判若两人。
搞得他还有这人回家了变得正常了。
原来全都是假象。
被这女人的假象差点蒙蔽了双眼。
她后妈当初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好像也不算完全冤枉她。
他拎着工具站在门口。
苗海棠压根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还在跟那块表盘较劲。
拍了几下发现没用,她更气了,把表盘往地上一扔,开始在那堆零件里翻找,拿起一个齿轮看了看,又拿起一根发条掰了掰,嘴里念念有词。
“是不是你卡住了?嗯?还是你断了?……”
汪朔关上门走到她旁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蹲了下来。
他的靠近终于引起了苗海棠的注意。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是汪朔。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