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这般杀了他，我又得费心给你补全人手。”

“况且，你杀他也就罢了，怎么还拿灵石杀？多浪费啊。”

罗尝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丝毫没有为郑大的死而感到惋惜或愤怒。

“他若只是如此，我当然不至于杀他。”

“在他眉心的那块灵石，是打算拿来向我行贿，想要免于刑罚的。我想，他既然这么听你的话，那此事，会不会也是罗师兄你教给他的？”

徐天真的语气愈发冷厉，透着几分咄咄逼人。

说罢。

徐天真甩出一块留影石。

罗尝抬手，将留影石稳稳接住，看过之后，他脸色猛地一变，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眼底闪过极深的怒气。

良久后，他才终于恢复笑意：“徐师妹，你知道的，我最讲规矩，除非我想借你之手杀他，否则不会给他出这么蠢的主意。”

徐天真却并未接他的话茬，只转过身，撂下一句话：“不管这是他自己耍小聪明还是背后有人授意。罗师兄，你若要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我没意见，但好歹也找几个底子干净的人来！”

“这种只会耍小聪明的蠢货，我还真怕他为了立功便随意捏造我的罪名！”

只说完这话。

徐天真也不等待罗尝的答复，瞥了眼身侧的杂役，便迈开步子跨过刑堂门开，快步离去。

罗尝独坐高位，眼底怒意全消，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低语道：“李长庚啊李长庚，我都有些好奇了，你到底是天运加身，还是手眼通天呢？这都让你混过去了。”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你都算过关了，有资格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