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滚烫的茶水全喷在了对面墙上。
唐继海真的快要被吓死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两晃,若非旁边的徒弟赵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你……你说什么?!”唐继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废了!师父!”报信的弟子一脸惊惶,“两个人全废了。这次不光段飞鸿,衍空也废了。”
唐继海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差点背过去。
唐继海的徒弟赵顺也是吓得脸色发白,扶着师父的手都在抖:“师……师父!幸亏……幸亏咱们之前见势不妙,提前下了山!要不然……要不然得死在少林啊。”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说了。
唐继海则是踉跄的挣脱徒弟的手臂,无力地跌坐回椅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完了……老夫完了……神降将至,末日临头,整个武道世界都把最后的指望押在段飞鸿和衍空身上……完了完了。”唐继海是真的要疯了。
以前不都是段飞鸿那个二货出事吗?
怎么……怎么这次衍空也废了?这次的事情太大了,尤其是神降将至的节骨眼上,唐继海感觉这次自己哪怕把命搭上都担不起责任啊。
他是知道段飞鸿和衍空对这次的神降有多重要的。
不过。
“不对啊!”绝望之余,唐继海同时满脸困惑和冤屈的看向信弟子,“老夫那八个字‘百川入海,堵不如疏’,就是一句劝人顺其自然、莫要强求的大白话啊!就算它狗屁不通,就算它练不成神功,它……它也不可能把人练死、练废啊!衍空小师父和段飞鸿,他们……他们到底是怎么练的,还能把人练废的?”
没道理,没道理啊!
怎么可能把人练废啊?
徒弟赵顺也反应过来,急忙附和:“是啊!师弟,当时唐师伯讲道时,我们在场好多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堵不如疏’四个字!清清白白!怎么会把人练废了呢?快说说,衍空师兄和段少侠到底做了什么?”
那报信弟子被两人急切的目光盯着,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唐长老,师兄,事情是这样的。弟子听内门戒律院的师兄私下议论,说衍空师兄他……他好像是